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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1-04-17 06:02:46

她是命,不是梦 已完结

她是命,不是梦

来源:奇热小说 作者:吕希晨 分类:言情 主角:凯沙穆 人气:

《她是命,不是梦》为吕希晨最新力作,本网站免费提供“新书发布!”在线阅读,无广告,无弹窗,欢迎阅读。精彩内容:他是名闻遐迩的黑街十三太保之一──千眼正业:收集、贩卖情报,副业:PUB老板兼酒保,在一次跟监任务失败后他被当成枪靶、逼着跳海。就在大伙儿皆以为他挂了,正举街哀悼时,老兄他却被那位“空谷绝音”的小女人救走。啧!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保育类”女人,光看见他裸着上身就脸红,一吻她就频频晕倒。一向习惯在女人堆中打滚的他这回却被这朵小白花在心中打了个死结……...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是谷拓仁派你来的!”这不是问句,而是认定的语气。

“是的。”到了这时候,周明只有老实说的份。坐在椅子上盯着他看的这个男人,虽然是笑着一张脸,可是担任征信社要员多年,直觉告诉他,继续在他面前表现对顾客死忠的行为,只会让自己死得更惨。

“你接这工作几年了?”沙穆问。他怀疑说不定打从绝音一离开台北就开始进行了。

“九年!”果然不出他所料!“这几年你为谷拓仁做了些什么?”

“送照片而已。”

“只有送照片?”

“这……”沙穆那降了温的声音让他听了不寒而栗。

沙穆不知道打哪儿来的纸片,用两指夹住一甩,周明的右颊立时出现一道细细的血痕。“还有没有?”

“还有调查她身边的人。”天啊!他从来没看过有人只用纸就能让人流血的。右颊虽然很痛,但是周明连伸手去摸的力气都没有,四肢早已吓软了。

“除了这两件事以外还有没有?”

“这个……”不能再说了,再说下去就全被套出来了!可是……不说他的小命就……周明立刻陷入两难中,其实最后一件,也就是第三件事,也是让他多年来一直想不透的。

“还有什么?”一晃眼,沙穆已经蹲在他面前,一手拎起他的领子。“我可没有多少时间和你耗,听见没!”

“他……他要我注意钢琴。”说就说吧,反正也不差这一项。“就这三件事,再没有别的了,我发誓!”

注意钢琴?“你是说二楼那架钢琴?”

“就是那架。”唉,回头他会因为保住自己这条小命,而把工作弄丢的。

“谷拓仁为什么要你注意那架钢琴?”

“这他没说。”他曾经问过,但是被谷拓仁狠瞪得马上拔腿就跑。

“回去告诉谷拓仁,再暗中派人窥探谷绝音的话,我绝不放过他。”大不了拜托冷玦宰了他。“过去的事绝音不记得,并不代表我不知道。”

“是、是。”总算有命可以回去看妻儿,周明在心里大大喘了一口气。

“那个叫沙穆的真的这么说?”

“是的,谷先生。”瞄了眼背对他的客户大人,周明提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动也不敢动一下。

“他的来历还查不到吗?”

“对不起,还是没有。”好像世界上从没他这个人出现过一样,任凭他怎么查,就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捻熄烟,谷拓仁转过身。“你可以滚了。”看来事情不解决是不行了,他原先还想再多拖个几年,等徐福那老家伙死了以后再行动,但是现在出现个叫沙穆的男人,这么一来要拿回属于他的东西,可就多了一层阻碍。“以后也没有你的事,这件委托可以结束了。”

“这……”

“还不滚!”一声大喝,喝住周明要说的话。

周明只得赶紧连爬带跑地逃了出去。

谷拓仁重新点燃一支烟,呼出淡淡的白烟,所有的情绪全数藏在弥漫的烟雾后头,任谁也看不清晰、见不着底。

当然,所有的计划也藏在那阵烟雾之后。

“啊!”

“呜……哇!”

“这……啊!”

“啊!救人啊!”

一声多过一声的惨叫在黑街漫开,从巷头开始,好像是见了鬼似的,个个叫得是一声比一声凄厉,一声比一声高亢。

妈的!外头在鬼吼鬼叫个什么劲?吵得他连补个眠都不行。

喀喀!敲门的声音是一声响过一声,简直是存心要敲坏他的门。

哪个家伙敢上门找碴来着?

巽凯不耐地起床开门,门才一开,一名手下看也不看就冲进他怀里。

“死小高!你是见鬼啦,连电铃都不会按。”妈的!他起床气未消,只得敲小高一记爆栗泄怒。

见鬼……他真的是见鬼啦!“老大……这沙……沙穆、沙穆大哥他回……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了,有必要吵成这个样子吗?”别人会以为他巽凯的手下都是些窝囊废,没事专门大惊小怪。等等!沙穆回来?

意识到是怎么回事,巽凯抓住小高的手臂。“你刚刚说什么?”

“沙大哥的鬼魂……回来了!”要不是这样,他干嘛这么紧张,外面那些人干嘛叫成这个样子。

“妈的!”巽凯狠狠敲了小高一记脑门。“你是无聊啊!大白天说这些有的没有的!”沙穆的死已经让他心情够差了,小高还敢开他玩笑。

“老大……我……我没骗你。”

“走!”关上门,巽凯走在前头,转身拉过小高。“带我去看看!”他就不信大白天的会见到鬼。

“不……不用了……”小高的眼神直望着巽凯背后,一只食指颤抖地指着他背后。“鬼……就在后……后面。”说完,他人就瘫了下去。

“死小高!”巽凯回过头,死掉的沙穆果真站在他面前。“你……”

“嗨,好久不见。”沙穆笑着和他挥挥手。

不同于常人的反应,巽凯一个箭步奔到他面前。“你死了就死了,没事跑上来串门子做什么?”他的语气没有任何一丝颤抖,只当是朋友从地下那头跑上来看他而已。他可不认为像沙穆这种死小子会上天堂去。

“我没死啊,巽凯老弟。”这家伙不怕鬼啊,真不好玩。刚才外头还有人被他吓昏了哩!

“你没死?”巽凯伸手抓住他的胳臂!实实在在的感觉;再探上他鼻前!有热气;再摸摸他脸颊!温温的。“你真的没死?”他精锐的眼映上熟悉伙伴的身影,眼眶还隐约可以看得见一丝水气。

“是啊!”唷,难得看见巽凯要哭不哭的,这么容易受感动啊!

天!他没死、还活着!“你真的……”他一拳挥上沙穆的脸,口气立即转变。“王八蛋!搞什么鬼,死了就死了,还活过来干嘛!”妈的!害他那天知道以后哭得跟什么似的,还一直责怪自己干嘛让他去调查李绮梦,责怪自己害了他。

“喂喂喂!”这一拳挨得莫名其妙,跌坐在地上的沙穆仰头看他。“我还活着不是很好吗?你干嘛打我?”

“不只打你,我还想踹死你!”这混蛋!害他这阵子过得是乱七八糟。

“别闹了。”沙穆出声喝止,他的时间不多,今天是确定绝音他们都睡了以后才偷溜出来的。“我有事找你帮忙。还有,冷玦的事怎么样了?”他“死前”的任务不知道结果如何。

“李绮梦对自己一时冲动下令杀死你这件事耿耿于怀,撤不下心防就离开了冷玦,现在冷玦去追她了。”沙穆这混帐,既然活着还不早点出现。“你要是早点出现就不会有这些麻烦了。”

冷玦去追李琦梦?“喂,他们两个!”

耸耸肩,巽凯晃了晃手,一副轻蔑的口吻。“还不就是爱来爱去那回事。”

冷玦和李绮梦?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是怎么回事?”天,他也不过才遁世了一阵子而已,怎么一回来所有的事全变了样?冷玦和李绮梦……

“等冷玦回来你自己去问他。”现在他得设法找到这两个人,告诉他们这死沙穆“复活”的事,否则再这样追下去,难保冷玦不把整个世界给翻过来。“我还有事要做,再见。”他还要把沙穆活着的事转告其他的太保们,免得有的人还在为他披麻戴孝,就像他这个白痴一样,呆呆的为这王八蛋难过了那么久。

“等一下啦!”这小子真是无情!“我有事找你。”

“见鬼,有事才想到要活过来是吧!”不说他几句实在是太对不起自己。

“不跟你闲扯淡,你找几个机伶一点的人去查查谷拓仁,我要知道他的一切,就连一天厕所上几次,都要给我清清楚楚地记录下来。”

“干嘛?那个家伙犯到你了?”

久违的残酷笑意浮现在沙穆脸上。“他是犯到我了。”而且犯得很严重。

“小高!”巽凯叫了一声理应跟在身边的手下,这才想起他已被眼前这家伙给吓昏倒地。他没好气地瞥了沙穆一眼,“交给我吧,怎么将资料拿给你?”

“我会过来,三天后可以吗?”

“当然。”

“好兄弟。”只有这种时候才看得出这小子有点当家的味道。“我走了。”语毕,他立刻转身离去,再不走,他担心自己会被发现。

“事情结束后一定要告诉我一切,听见没!”巽凯在后头大喊。

沙穆抬高手左右划开二十度表示再见,只撂下一句:“再说吧!”

“啧!”巽凯回他的背影一记中指。

自从那一天把沙穆救上岸来,看着小姐忧心忡忡地在一旁照顾昏迷的他,又目睹这一段日子来他们相处的情况,再怎么笨的人也看得出这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进展到什么程度。看着这一切的福伯心里早有盘算,是担心、是忧虑,但也是开心和安慰。

沙穆这小子对小姐是真心的,连续一个多月来的观察,他可以得到这百分之百正确的结论;虽然他老是那一副什么事都不在乎、什么都无所谓的死样子,但只要小姐一有什么小病小痛的,他那张脸就什么都藏不住了。

这小子就是那种打死他也不会把真心话说出口的人,就是这一点让他担心。

小姐打从十岁以后就是一个人过日子,除了他和何医生以外就很少再接触过任何男人,沙穆可以说是第一个,而且还打动了小姐的心。唉,就因为她从来没谈过恋爱,才会这么简单就丢了心,可偏偏这小子是那种说话喜欢拐弯抹角的类型,小姐想要懂他的心,可得再努力努力才行。

另一点让他担心的是小姐和那小子的结局,他看得出那小子是在社会上有过一段历练的,要不怎么会把那一张假面具戴得这么自然;而小姐是这么单纯,像张白纸一样,两个人适合吗?虽然从外表上来看是很合,可是实际上呢?

“福伯,你的茶快满出来了啦!”沙穆的声音把福伯的神智拉回现实。“不想帮我倒茶就说一声嘛,我自己动手就是。”

福伯一出手,就在他脑门敲上一记。这小子一开口就没好话,存心气死他!

“小姐呢?”

“她上楼弹琴去了。”真搞不懂,她怎么这么喜欢弹琴。明知道跟一架钢琴争风吃醋非常滑稽,但是他就是吃味。“那架钢琴到底有什么魅力,让她天天弹,一弹就是三个钟头。”沙穆喃喃自语道,一脸不悦。

“那架琴是老爷留给她的。”小姐不在,正好让他方便跟沙穆说话。“那是老爷、夫人除了这一幢别墅外留给她的另一件东西。”

沙穆扬扬眉,想起那夜周明说谷拓仁要他留意钢琴的事。“那架钢琴很特别吗?”

福伯坐了下来,为自己倒杯茶。“除了全是白的以外,我不知道还有什么特别的。”他和沙穆一样不懂音乐,只知道现在听见的这一首是小姐最喜欢的曲子,叫什么奏鸣曲什么乐章的。

唉,问了也是白问。“算了、算了,没事了。”

“你没事我可有事了。”这些话憋在他心里够久了,再不说不问,他老早会因为太担心而提早升天。

“哦?”难得了,老头子有话要说。“是正经事吗?不是我可没闲工夫听。”

“死小子!你一定要说些气死我的话才高兴是吧!”

“你还活着啊,这就表示我道行还不够,要多多磨练磨练才成。”福伯抬起手,又是一记敲在他头上。

沙穆摸着脑袋。“君子动口,小人动手!”

“不好意思。”福伯老奸地笑了,“老人动拳头。”他扬起拳头,这回可扳回一城了吧!

沙穆只能又气又笑地放过他,要是平常,谁敢碰他一根寒毛,除了巽凯那小子以外。

“说吧,什么事?”

“你对小姐……是真心的吧?”

不怕死的人要他突然开始怕死实在困难,眼下就有沙穆这个范例。“根据你的看法,你认为是怎么样的呢?这个!噢!”福伯干嘛又打他?“会痛耶!”

“死孩子!明明知道我在担什么心还故意拐弯抹角,讨打!”

“福老伯!”沙穆一出口,还是那样的口没遮拦。“老人家头发已经少得可怜了,不要再虐待自己,操那些没有必要的心。”

这是不是表示他对小姐是真心的了?福伯看着沙穆,不停思考着他的话,当然,前面几句不像人话的话他自动省略掉。

“不过小姐的身体……”

“福伯,这几年你一直小姐小姐地叫,不觉得烦啊?叫名字不是亲切多了吗?绝音很希望你这么叫她,私底下跟我说了很多次。”主仆关系早就不流行了,听了这么久他都觉得别扭,怎么他老人家还改不过来?

“这个……”小姐从来没有提过,他以为……

“明天起就开始叫她名字吧!绝音绝音,空谷绝音,这么有诗意的名字不叫多可惜。”

“这个……”

“别这个那个了,就这样说定了,我决定的事就不能改变。”啜口茶,沙穆活像老爷子似的呼了口气。这茶好喝!

“我知!”等一下!福伯突然会意过来,什么时候他得听这小子的意见了?“你这小子!敢占我便宜!”卷起袖子,又是一拳送他。

“哎哟!”其实他一点也不觉得痛,只是喊来喊去觉得挺好玩的,要不他老人家当真以为自己的拳头这么硬啊!他沙穆又不是豆腐做的。

“沙小子。”

“福伯。”沙穆突然一脸正色。“闲事扯完,该谈谈正事了。”他的双眼精亮敏锐地望向福伯,看得福伯也不由得凝起表情。

“什么正事?”

“谷拓仁!我打算将这件事终结,不让他再继续打扰绝音的生活。”他的存在是个危险。“这几年他暗中窥探绝音的生活存的是什么心我不知道,除此之外,还有他对那架象牙白钢琴的关注,我想事情不会这么单纯。”谷拓仁几近病态的情感,是福伯当年之所以带着绝音逃来这里居住的主因,而谷拓仁早在九年前就知道这事,却不出面带回绝音,这点更让他觉得奇怪,是不是有什么事是他没想到的?比如说那架钢琴的存在意义。

“钢琴很值钱吗?”他问。

“这我不清楚。”知道这事不能打马虎眼,福伯也尽其所能地仔细回想。“我记得搬来这里的时候就有这架钢琴。这幢别墅是老爷瞒着少爷买下来的,里面的东西全是老爷一手包办,说是为了小姐好。我没有资格多问,所以什么也不清楚,不过老爷很重视那架钢琴,要小姐来了之后一定要学着弹,说是对小姐很重要。”

对绝音很重要?“难道弹钢琴会救她的命?”

福伯没回答,又想到另一个问题。“少爷九年前就知道这里了,为什么不出现带小姐走呢?”这一点他一直觉得很奇怪。“记得小姐才九岁大的时候,他就已经对小姐有奇怪的举动,为什么……”

“福伯,说好别再小姐小姐的叫,真是受不了你。”沙穆适时打断他的思路,老人家就是脑筋转得比较慢,一被扯开就得再花上好一段时间才能抓回来,他的用意就是不要他再深入想下去。

“你的秃头已经够严重了,可别再恶化下去,否则到时候变‘没毛’老公公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对于眼前这位老者,沙穆是又敬又爱,所以不三不五时调侃调侃他,没有办法表现自己对他崇高的敬意。

“对了,福伯。”还有件事他得先跟他说一声。“我有个朋友是医生,明天我打算带绝音去让他看看,也许有方法治也不一定。”

“只要绝音说好,我没意见。”

“不错嘛!”沙穆赞赏地看着坐在对面的老人家。“这一声绝音叫得还满顺口的,你八成也在心里练习了好久吧!”

又占他便宜!“小子,真是死性不改!”说着,福伯又忍不住对他拳头相向。

没办法,谁教这小子太讨他喜欢,不这么打实在说不过去。

滕青云仰头看着阅片架上的X光片,亮晃晃的光线照着他略微削长的侧面,他一边看一边皱起眉头,最后只能摇头。

先天性的心脏机能孱弱,再加上她的动脉比一般人还细,就连颈动脉也比一般的要细,光是呼吸、进行血液循环,就够这副身体忙的了,还有本身不能接受麻醉药品的体质!她能活到十九岁就算了不起了,照顾她的人功劳很大。

尽管要说的话有这么多,他却只以两个字代表:“不能。”

这一句“不能”包含太多的意思:不能开刀、不能痊愈、不能回复健康、不能和常人一样跑跳碰……她有太多的不能!

沙穆颓丧地跌坐在椅子上。“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很难。”这种病例太少见,滕青云关掉阅片架的灯,取下X光片收进封袋,一板一眼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

“喂!好歹安慰我几句,我们是兄弟耶!”看到他这么沮丧,青云怎么还是无动于衷?

“你不用。”真正该被安慰的是病人本身,不是旁边健健康康的正常人。视线瞥向白色布帘,他还是只吐出两个字:“她要。”超级简短地说完话,滕青云坐回椅子上,抬手在桌上写字。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沙穆不禁在心中暗叹一声。想必绝音一定非常失望,他几乎可以想见她的表情;来这里之前,他是拼了命地直夸青云的医术高超,现在得到的结果实在教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才好。

白色布帘拉开,谷绝音依然笑着一张脸。“沙大哥,早叫你不要费心了。”对于这样的结果她心知肚明,早就麻木得连一点难过都没有。“不要在意,我一点也不觉得伤心。”治不好就是治不好,能遇上他对她而言就是一种幸运、一种福气、一种眷顾,再贪心就不好了。

“唉,没法子。”沙穆指着曾出生入死的兄弟。“谁教这家伙学艺不精,没本事!”肩上突然一记重捶,痛得让沙穆停下了后面要说的话。

这家伙仗着自己学过中医,竟然往他痛穴打。

“药单。”滕青云在他面前扬起手上的纸张。“她的。”

“废话!”沙穆一把抢过。“不是她的难道还是我的。”

另一张药单落至沙穆眼前。“你的。”上头洋洋洒洒只有三个大字!安眠药。他太吵了,吃了药!他休息,他耳朵也休息,天下太平!

这可把沙穆给气得……他要是被气得吐血准是青云的错!

面对这一个画面,谷绝音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原来沙大哥敌不过沉默寡言的人啊!她还以为能制得住沙大哥的人得要比他更会说话才成,原来也有这种无言的胜利啊!今天她算是大开眼界了。

“你这庸医!”存心气他啊!给他开安眠药。“跑到美国就三、四年才回来,回来后还是这样,那四年白混了。”

“闭嘴!”沙穆的急和失望他不是不知道,很多类似情况病人的家属也都是这么歇斯底里,但是今天他是兄弟,是以自己不必对他容忍。

“沙大哥。”谷绝音赶忙上前拉住沙穆。“不要乱来。”

沙穆回头拍了下她脸颊。“没事的,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这几年青云的嘴巴没磨利,可这举动倒是进步了不少,随便一下就能给人难看、让人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自己难得有机会跟他对对招嘛!

“可是……”

“放心,这不是因为你,只是我想动动嘴。”趁现在还有点空闲的时候闹一闹,等明天从黑街回来他可就没时间了。

看沙穆和这女孩交谈的样子,即使没经历过,滕青云也猜出个十之八九。冷玦掉进去爱情窝就已经够让他意外的,想不到连沙穆也中招了,这个玩世不恭的男人也会懂得真心爱一个女人?

他并不看好这件事,这个女的实在是太脆弱了,根本就是根快烧尽的蜡烛。这样在一起没有问题吗?他相信沙穆自己应该也很清楚才对。

突然,脑中一道灵光乍闪,滕青云眯眼看着两人,露出难得的笑容。

所谓的“很难”,并非完全没有办法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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